看她立马跟自己撇的这么清,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洪水猛兽,初一真是有点生气了“你在潘多拉的时候连格里弗斯的床都敢爬,还怕跟我住在一起?”
“要你管……呜呜……”
眼泪又掉出来了。
“……你自己请便,我进去了。”
初一越过她往里面走,心里越发堵得慌。
烦死了,哭什么哭,跟他在一起就这么委屈?
民房虽小,五脏俱全,纪暖看解封臣的房间是新崭崭的,没人睡过,她就打算睡在这儿。
洗漱之后走出来,初一在外敲门,纪暖下意识的绷紧身子“干、干嘛?我要睡了。”
“开锁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因为又气又委屈,纪暖都把这茬忘了。
开门之后,初一还穿着那身夜行衣,只是除了手套和口罩而已,他在书桌前坐下,调亮灯光,纪暖自觉的坐在他跟前,伸手。
他有一整套的小工具,纪暖从没见过那么精致那么小巧的螺丝刀。
在她手上摆弄了好一阵子,纪暖只觉得手上一凉,那戒指已经被他取下来了。
初一拿了戒指,收拾好东西要走,纪暖送他到门口,关上门的同时扔出去一句谢谢。
她逃也似的回到床上,初一却因为她那声谢谢,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回神,最后自嘲一笑。
她说了谢谢又能怎样,还不是避他如蛇蝎。
他手上沾了血,洗不掉的,而她对他的恨也是至死方休。
杀了初时,利用初时这件事,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。
两人各自安睡,一夜无事。
也不知百里春眠是怎么宣布的,总之,等纪暖醒来以后,军区已经派人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