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特喜欢抓狗舵,因为他有一排锋利的牙齿,有牙齿的鱼是比较少数的,看起来就比其它的鱼厉害。
在我们村河边的草丛里,用簸箕拦着,然后用脚踩几下草丛,拿起簸箕看,通常都会有两三条狗舵在里面。
此时李文彪经过几轮浑水摸鱼后,马上就要开大了,准备对这个潭里的鱼进行最后收割。
这个水潭是个不规则圆形,石头太多,无法把水完全清理掉。于是李文彪把最深最低处的石头捞起来,就会有个洞,洞无需太大,六寸碗下的去就好。
再用碗把水盛到外面,每次只要在这个洞盛水,周围的水就会往这洞里流。最终把这里的积水全部清理完,留下的只剩鱼。
中间环节还出现了小插曲,李文彪倒水时发现,倒出去的不只是水,还有鱼。
抓完这个水潭的鱼,李文彪又去另一个水潭用同样方式也收获了不少鱼。
他觉得光这两个水潭就抓了这么多鱼,加上螃蟹,都能做几样菜了,够了。
其它的水潭以后再来吧,反正又吃不了那么多,不能赶尽杀绝,留着繁衍更多后代。
李文彪把自己的杰作给拆了,溪流也恢复正常。
回到家李母看到李文彪抓了那么多鱼,都笑的合不拢嘴了。
杀鱼做饭的事就交给李父李母了,李文彪则躺在椅子上,休息一下,毕竟折腾了一个下午,挺累的。
过了半个钟,李母在厨房叫道:“细彪,细彪。”
李文彪:“嗯,什么事,妈。”
李母道:“差不多要开饭了,你先去叫你王大叔王大婶下来吃饭了。”
李文彪道:“好。”
王大叔的家隔李文彪的家也就几百米,所以也就没打电话通知,走过去比较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