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法安小小声地道歉。
他声音太小了,加上平时只用鼻孔对着安德烈,导致安德烈一时听不清,也想不到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怎么?”
安德烈问了一句,俯身要听他说的是什么。凑近时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酒味又漫了出来,法安盯着安德烈从衬衫里露出来的锁骨,鼓起勇气就要再说一次——
“让让。”
准备好工具的校医毫不犹豫地把安德烈扒拉开了。
法安手指一空,两指间揪着的衣摆随着安德烈后退的动作被拽了出去。
安德烈:……
法安:……
校医是个胖胖的中年女性beta,安德烈看她杵在法安面前把法安牢牢挡住,却没有做检查的意思,就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方便,点了点头示意就带上门出去了。
小小的校医室就剩了法安和校医两个人。
安德烈一走,法安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。
“不许嘤!”
beta校医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一句,然后轻车熟路地把他衣服扒开,给他甩了一件新的短袖。
法安抽抽鼻子,把干躁的新衣服穿上了。
这件衣服是校医儿子的,对方比法安小一年级,衣服给法安穿正好。
“不是我说,你们这些年轻小o。”
校医和法安很熟,因为法安讨人喜欢,所以班级有同学想浑水摸鱼请病假都让法安陪同出马。
“遇到事情不要太黏男朋友啊!”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给法安处理着身上脸上磕破的伤口,一边以过来人的语气道,“看医生也要男朋友陪的,会让人觉得你太不坚强。”
法安才听不进去什么坚不坚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