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给他们书信的人是刘俭。
对刘俭,仔细想想,自然不可能是如对待陶谦这般。
他们不可能在刘俭的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。
想想刘俭这些年来在河北的所作所为,他们就应该明白,刘俭对待手下人虽然很不错,待遇也异常的好,但同时刘俭也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。
想想河北被灭的那几十家望族,再想想北疆诸族——乌桓、鲜卑、匈奴等现在的情况,他们自然就清楚刘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你听话,顺着他,什么都好说。
你胆敢在刘俭面前搞小动作……
后果只怕是……
今日他们一只脚迈进郯城简,但是日后若再想迈出来,那可就难了。
河北霸主对于这些人的震慑力确实是不一般的。
只是稍稍想一想,阙宣和笮融就感觉后背的衣襟湿透了。
看来从今往后还真是得小心一些,不能再像原先那样肆意妄为了。
且以陈家的体量来说,他们既然都能与刘俭搭上关系,很显然他们也是知道一些什么内幕的。
所以眼下对待郯城内的人,还是应该敬重小心一点儿的好,谁知道他们哪些人与刘俭这的有关系?
回头再向刘俭那边告发一些不利于他们的事情。
却见笮融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。
他很是豪爽地道:“元龙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!我适才与你所言,皆相戏尔,你又何必如此认真呢?”
陈登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笑容。
“笮公,你焉能知我又不是在与你戏言呢?”
笮融和阙宣听到这里,顿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