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自己有了一个极佳的声望之时,也就不愁没有一个好的前途归宿了。
在这个时代,年纪较轻的士子待价而沽,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。
听了张既的话,卢植轻叹口气,道:“彼?彼是何人也?”
张既略有些疑惑的指向远处那正踏雪而来的西凉兵,沉声道:“彼为凉州寡学之辈董卓也……”
“彼虽为凉州人,却也是当朝国相,手持天子名诏,今从都城而来,我若封门挡之于门外……何以说之?”
张既轻叹口气,他知道卢植说的是对的。
对于卢植这种忠心于汉朝王室,不想割据一方当军阀的人来说,确实没法封门自守。
毕竟,董卓代表的就是朝廷。
朝廷的人来了雒阳,卢植若不接待,则就成了与朝廷汉室做对的反叛之人。
以卢植的角度来说,他是绝对不能如此做的。
以张既的角度而言,他也不希望卢植这么做。
毕竟,这个年轻人是来卢植麾下刷声望的。
“府君,纵是如此,但彼只是竖着相国旗号,未曾事先知会,如今其兵马突至,终究是有背朝廷章程,府君身为一方太守,在迎接之前与彼沟通,也是职责所在,某愿为使者,代表府君去会相国。”
卢植捋着须子,细思张既之言,暗道有道理。
毕竟,卢某才是这雒阳的当家人,奉天子之命在此镇守,你们朝廷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,说派兵来就派兵来……我哪知道你这些人到底是朝廷亲兵,还是造反之徒?派人去问个明白,确实在情理之中。
卢植虽然是个忠臣,但也不是愚忠。
在不违背大忠大义的前提下,有些事卢植不怕得罪人!
“既如此,那就有劳德容速速走一趟!”
“喏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