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不知兵否?”
朱儁平时在军中的威望极高,他如今冷着脸说出了这么一句,手下人自然不敢再随意劝谏。
大家都能看出,朱儁这是生气了。
适才的那名曲军侯,此刻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多嘴了,现退到一边不敢说话。
朱儁冷冷的环顾了在场诸人一圈,随后道:“老夫用兵多年,何时该进兵,何时该观望,何时该驻守,何时该扎营,皆有所断,今日怀县之战,事关我军生死退路,老夫自然是要万般小心道。”
“对于如何取回怀县,老夫心中已有筹谋,诸公无须多虑,直管依照老夫军令行事便可。”
说到这儿,朱儁再次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诸人。
“事关重大,诸公都要依令形式,不可懈怠,但有违军令者……皆斩!”
朱儁都如此说了,谁还敢有质疑?
众人皆纷纷拱手:“诺!”
用自己的威望压住了手下人的不安情绪之后,朱儁转头向着怀县的方向看去。
他的脸上此时竟露出了几分惋惜之情。
他心中暗道:
“公节啊公节,你我同守河内两载,也算是有了同袍之谊,按道理而言,我本不该至你于不顾,怎奈你不走正道,徒增奈何?”
却也不怪朱儁心中感到惋惜。
历史上的王匡就是为了巴结袁绍,连自己的妹夫八厨之一的名士胡毋班都杀,最后惨遭抛弃,众叛亲离,被各势力围攻而死。
人有时候不是输在能力上,只是输在性格上。
……
朱儁按兵不动的情况,王匡现在还不知道,但是他现在就算是知道也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