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可以。
两人相视一笑，得意的表情。再也掩盖不住。同流合污这个词最适合形容眼前的场景。
凤天歌回到寝殿之中，心情却是极度的不好。这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甄儿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虽然有心想劝她，可是也无能为力，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。
“小姐莫要气了，这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甄儿倒是看的洒脱，可是凤天歌并不这么觉得。
她不得志这么久，心中有些愤懑也是正常的。
“甄儿”凤天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甄儿跟了她这么久，什么时候见过她叹这么长的气。
小姐。刚才凤祖一直在护你。老祖宗可能也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。
“这我当然是明白，算了，这件事情就此搁置吧。”凤天歌留下短短几句话之后，便修炼去了。
甄儿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百味杂陈。
另一边孟氏早就招摇的走到孟家，刚进大门就哭哭啼啼的。
“老母亲啊，女儿，我真是太委屈了。”她一路磕碰碰最后终于跪倒在孟家老大的面前。
“怎么啦？我的孩子。”自从孟氏驾到凤家之后也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，想来这是受了什么委屈，所以才会回来。
“老母亲，女儿并没有受什么委屈，只是许久没见你，甚是想念，想请您去凤家做客一趟。”
孟祖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，只要是她的孩子没有受到委屈便好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也很久没有去了，不如今日便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