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马马虎虎通个以气御剑也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,土里土气的,真有点后悔把你带上拂尘峰了”,几句嘲笑声自远到近传来,一股酒香飘散随至。
秦阳眼见一缕飞鸿将至,收起面部自我欣赏的轻笑,起身准备迎接这古怪长老。
“怎么?不生气?你这确实有些问题,空有战技,没有战法辅助,出剑速度慢了半拍不说,本身修炼进度都是个问题”,顷刻之间,秦阳眼前多了一酒葫芦大叔。
这酗酒长老看起来不靠谱,但看了秦阳几眼便一针见血,着实有些本事,秦阳暗自慨叹。
不过既然指名了缺陷,是不是接下来要赐下个一招半式,挑了鸡蛋自然要填上骨头,毕竟大多数套路便是如此,要不怎显你高人风范,秦阳一副期待的眼神看着严九熙。
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炙热目光盯着,严九熙一口老酒喷出,生怕被讹上般紧急摇头道:“我没有,别这样看着我”。
真是把不着调这种气质拿捏的死死的,秦阳顿时翻了翻白眼。
“不过进入内门的弟子都可以到战技阁碰碰运气,你不妨去看看”,严九熙重新喝下一口酒,语气清淡道。
秦阳如抓住救命稻草,听了严九熙一言,也不管是酒话还是真言,直直便往峰下跑去。
“真是个急性子,不过这小子怎么会七杀剑招的,看起来不像是那里的人”,严九熙眼神微眯,若有所思。
秦阳一路风风火火,数千阶梯欢快而下。打听到战技阁所在,来到门口拔腿就往里冲。
这是最野的展望啊,有了机会自然要把握住。
“哎,猴急什么,身份铭牌拿出来做登记”,一个白发老者捧着一本无皮小书正读得津津有味,被秦阳急冲冲的身影惊扰,立刻出声拦截。
“糟了,走的急,忘了身份铭牌的事了,这下身份证明不了要出叉子了”,秦阳露出为难神色,随即笑脸相迎道:“长老莫怪,走的急铭牌忘带了,弟子刚入内门特来领取战法奖励”。
“内门弟子?哪一峰长老座下的?”,白发老者疑惑道,看着秦阳有些面生的很。
“那长老叫什么来着”,秦阳一阵抓耳挠腮想不起那酗酒长老的名字,“奥,对,大长老称呼他严长老”,秦阳一拍脑袋脱口而出:“严长老座下”。
白发老者听到严长老不可思议的从头到脚打量着秦阳,看的其浑身只发毛。
青阳宗外门弟子大多不识严九熙,甚至一些新晋的外门长老对严九熙三个字也是闻所未闻。
作为青阳宗的老人,白发老者大概有些发言权,听了严九熙之名脑海浮现一人,不自觉想起些许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