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小书童连忙摇头,“我怎么敢。”
冯小河点点头,“这信的事你以后就忘得干干净净,也当没见过我,可好?”
小书童瞧着冯小河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道长,您真瞧见我家少爷了吗?”
“嗯,当然了,不然我怎么能来找你?”冯小河一屁股坐在了屋里的圆凳上,翘着二郎腿。
“那少爷他……他还好吗?”
冯小河想了下,点了点头。
“真的?”小书童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。
冯小河点点头:“差不多,不过人死了都一样,三魂六魄,总是要到城隍庙报到的,再轮回什么的,都是一回事。人死你就别太难过了,换个皮囊,你家少爷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冯小河不大会安慰人,说话的风格也和冯老道一样,有些没心没肺,不着四六。
小书童一听,眼里又转起泪花来,“我家少爷真是可怜!原以为夫人她……是真心的,没想到……”
冯小河这边正准备安慰小书童,一听这话,就愣住了。再一扭头,瞧着泽岳,只见泽岳也坐在一旁的圆凳上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嘴角的笑容淡淡的。
“等等,等等,你刚才说什么?”
小书童用衣袖抹着眼泪,抬起头来,瞧着冯小河:“啊?”
“你刚说你家夫人怎么了?”
小书童一听,眼泪又往下掉。
“你家夫人不是与大少青梅竹马,要替他守节一生吗?”冯小河有些发懵。
小书童一听,一咬牙,摇了摇头:“原先,我也是这么以为的……可是,前几天我同媒人去送聘礼的时候,瞧见了一个男子,鬼鬼祟祟地站在夫人的绣楼下,绣楼上还抛下了一个包袱。”
“当时,我还以为我瞧花了眼,小心地敲了半天,才发现那确实是个男子,而且一身短打扮,像是个打短工的。”
冯小河一听,有些愣,再一扭头,只瞧见那梁家大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屋里,瞪着一双眼睛,死死地瞧着小书童,青虚虚的脸隐隐发白,那模样隐隐有些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