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陆百万怒极。
“陆大官人也别威胁我!我方名虽然不才,却也是京都声名赫赫的大纨绔,我整治人的手段陆大官人虽然没见过,想来也多多少少听过不少。
莫说这宜安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来青阳县开铺子的。
即便不是,作为青阳县的父母官,只要宜安没有干那作奸犯科之事,我都得护上一护。
在青阳县欺负人,你难道不是打我的脸?
你何尝不是看不起我方名!”
“方名!你真的要将事情做的这般决绝?
半点不念曾经的交情?
你就能保证没有求到我陆氏商行的一天?
我陆百万虽然没什么大的才能,可随随便便同各家商行说上一声,你以为宜安还能顺利开下去?”陆百万隐隐服软服软了,却还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微露威胁。
眼见着话不投机半句多,方名也不欲同这样人的多说废话,再次下令让慕伯狠狠的教训一顿。
得令的慕伯也不再收敛,使出平日的劲儿来,直接抓了他的腰带,狠狠往地上掼。
力气大到,直接扬起不少的尘灰。
若是换成乡下那泥土地,指不定能印出来一个肥胖的人形来。
还没动作几下,陆百万直接撑不住,带着满腹的愤慨和不甘,彻底昏死过去了。
对此,除了陆清舞捂嘴默默流泪外,围观之人皆是满脸鄙夷不屑,顺势悄悄挪开目光,再不愿多看他那死猪模样一眼。
当然啦,众人鄙夷的对象自然少不了惺惺作态的陆清舞。
从始至终,嚣张跋扈的陆清舞从方名发话开始,完美隐身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