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前阵子运气爆棚网到一网黄唇鱼,直接给他们三兄弟建房子分家,这不也是出海几十年,总能碰到一次好货的道理吗。
童瑶和杨清桦休息了一会就开船回家。
延绳钓也确实耗时间,早上七点到海面上,挂鱼饵一个多钟头,放线等鱼上钩又要三个钟头,收钩又要一个多钟头。
这么一算,回到码头都两点半咯。
还是没有大个头的鱼,要是钓到大鱼,还得溜鱼,那就更久。
童瑶剥了两个鸡蛋,自己吃一个,又往正在开船的杨清桦嘴里塞一个。
杨清桦扭头温柔地看了她一眼,才专心开船。
吃完鸡蛋,童瑶又吃红薯。
红薯还是童父送来的,黄心,水分足,不好剥皮,童瑶索性直接吃吧。
还不忘塞给杨清桦,夫妻俩吃完东西,喝完水,也差不多到码头。
船进入码头的海口时,童瑶就隐隐约约看到杨母抱着儿子的身影。
“阿桦,那是不是娘和咱家儿子啊。”
“好像是,不急,马上就到了。”
等船停在码头边,童瑶不光看到婆婆和儿子了,也听到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那声音时高时低,时不时还剧烈咳嗽。
童瑶不等杨清桦停好船,就急忙的下船。
杨清桦在后面担心的喊她慢点。
童瑶充耳不闻,眼里只有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