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白是工薪家庭出身,本科毕业就投身于陆氏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,在项目部摸爬滚打多年,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。三年前被安排到东南亚的一家子公司当项目负责人,由于人懒,平日里忙,节假日又不想动,所以半年都难得回一两次临江市,他已经有将近一年没见着这帮兄弟了。
陈子白:“话说回来,自从阿景那小子出国后,我都将近半年没联系到他了,这人又开始玩失踪。”
贺海成的娱乐公司便是在高氏集团旗下,他从内部渠道得到了一些可靠的消息:“告诉你们一个内部消息,我明升集团的继承人阿景哥与莱凯千金即将回国大婚,阿景哥好事将近了,估计正在准备着一个盛大的世纪婚礼吧。”
陆非凡:“阿景哥确实在蜜恋中。前不久我听我家堂姐说,他和程舒译去法国度假了。”
“呵!”陈子白只发了个冷笑的表情。
贺海成酸溜溜的说:“景少重色轻友,他也有好久没联系我了,唉,你们这些富二代呀…”说罢,还专门艾特陆非凡。
陆非凡:“纠正一下,我富已经第三代了,谢谢!”
郑东宇作为大哥带了个好头,忍不住出来说一句:“你看看你们,一天天的混下去,抓紧时间呀,别等阿景家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才着紧。”
群里有五个人,他们不是出身同一个圈子,也并非是同学。他们能有缘分认识,都是因为年轻时大家志同道合,喜欢参加各种探险活动,八年前有一回遇到雪崩,大冷天的被困在山里足足四五日才得以解救,所以他们都有着过命的交情。
五人之中,除了大哥郑东宇结了婚并且有个可爱的三岁女儿之外。其余人都尚未成家,高昀景也只是订了个婚而已。
郑东宇是个外科医生,也是个狠人,对自己够狠,心理素质十分强大。兄弟们对他最大的印象,就是他给自己的新婚老婆做了一台心胸外科手术。
当时情况有些复杂,医院里和他熟悉的一个资深的主刀医师都觉得为难,不是没能力做,而是这手术风险太大,老同事担心手术失败会影响他俩之间的感情,因此建议转院。
朋友间的压力都这么大了,更何况夫妻。兄弟们都劝郑东宇不要亲自操刀,以免中途心理承受不住,影响手术进程。但他执意坚持,当时那一台手术足足进行了十小时,知道情况的几个兄弟都为他捏着一把冷汗,好在手术顺利,过程有惊无险。
事后兄弟们问起他当时的心情。
贺海成特意问了他有没有后怕,陈子白问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是否还会这样做,陆非凡直接被他吓着了,就问:你们外科医生都这么凶残的吗?
郑东宇只云淡风轻地说了几句:“怕是肯定怕的,别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,但我是深思熟虑过的,一来觉得自己能做,二来,不想把老婆的性命安危交付到别人手中。”
陈子白简直要对他俯首膜拜:“听听,这就是专业技术过硬的底气。只是但凡手术都会有风险,嫂子当时的情况复杂,倘若我是东哥,估计手抖得连手术刀都拿不起来。”
当过主刀医师的人才会深有感触,其实这种情况下的心情,哪能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,矛盾,挣扎,心酸,无奈,担惊受怕,总之就是很痛苦的就对了。对此,兄弟们实在佩服他内心的强大,远非一般人能及。
郑东宇此时正瘫坐在沙发上等消食,老婆大人心疼他工作累,今天主动收拾厨房。小女儿正在旁边的沙发爬来爬去玩积木,时不时又站起来摸他的脸。
郑东宇单手搂着小女儿,另一只手打出一行字:“今天做了一台十二小时的手术,累了洗洗睡,你们继续。”
贺海成:“东哥辛苦了。”握拳的表情。
陆非凡:“东哥晚安。”握拳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