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弟子恶毒,用毒针暗算老夫,因此才让他走掉。”
“小镖号从不用毒,若诸位朋友能从小镖号搜出一钱毒药,谢某愿意亲自领罪。”
众人唇枪舌战,你来我往争执半天,并不能论出是非。
谢玉田道:“诸位武行朋友,请大可放心,若真是小徒杀了人,谢某绝不姑息,不过家弟和小徒都未回来,正所谓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你们现时逼谢某交人,也无人可交。谢某倒是有些怀疑,是否有人将他们都灭了口呢?”
谢玉田说着盯紧了孙兴勃。
张凤山道:“人真没回来么?还是你……你将他们藏了起来。”
“谢某做事向来光明磊落。”
侍候茶水的尹四儿道:“家师适才便是要往太行山寻人的,因你们吵着要见家师,在下才去将家师追了回来……”
谢玉田挥手让他退下。江湖中人“义”字之外,最认一个“诚”字,他不屑和这些人解释。
张凤山心里不由生出许多疑问,也拿眼去看孙兴勃。
他本就是听信孙兴勃一面之辞,当时义愤填膺,便随他前来台儿庄清理门户,如今和谢玉田一番对质,才发觉孙兴勃的话漏洞百出,他既未亲见谢家弟子杀人,也未能当场捉住凶手,却拿遭人暗算替自己开脱,这是万万说不过去的。凭孙兴勃的身手,会躲不过年轻晚辈的飞针?
张凤山觉得自己被愚弄了,心里有气,向谢玉田抱拳道:“谢师傅,在下不辨真假,便上门相扰,多有得罪,请勿为怪。”
“张师傅不必惭愧,为武行主持公道,初心是好的,谢某支持诸位的义举。正所谓不打不相识,不是因为这桩疑案,我们哪有切磋的机会。”
张凤山告个罪,不顾谢玉田再三挽留,独自去了。
众人见张凤山走了,便全都动摇,齐齐看定孙兴勃,看他还有何话要说。
孙兴勃有些骑虎难下,心里思忖,此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,这些武行的朋友必会疑他从中作祟,今后再想一呼百应便极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