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无法确定具体病症,先挂甘露醇降低颅压保准没错。
“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谢谢医生关心,就是我这眼睛似乎还是没好转啊?”
“挂水的作用只是把你的颅压给降下来,虽然你还没出现头疼之类的情况,但高颅压还是很危险的。”
魏超耐心的给于万钧解释了一下目前治疗的作用,在神经外科病房遇到一个神志清楚没什么症状的病人不太容易,再加上年轻人终归比较容易相互理解,一来二去,三人便随意的攀谈了起来。
“于哥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”
“我就是个扑街摄影师,平时也就拍拍照片。”
“拍照片?给小姐姐拍吗?”
听到拍照,魏胖子眼前一亮。
“什么小姐姐?哦你说私房啊!”
魏超点头如捣蒜。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拍拍风景和花鸟鱼虫。”
“我老婆一直对我的工作有意见,这不,前段时间拍到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头鹤,上报纸露了个脸,她才稍微理解了一些我的工作。”
于万钧掏出手机递给齐林,屏幕上正是他拍摄的一张白头鹤照片。
“英年早婚啊于哥,嫂子不知道你眼睛的事吗?”
“还没和她说呢,这不是除了眼睛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嘛。我儿子才8个月,她带孩子也辛苦,如果不是大病的话就免得她担心了。”
“再往后翻翻,后面有我家儿子的照片,长得可好看了就像肉包子似的。”
聊到妻儿,于万钧脸上的幸福根本掩饰不住。
“这可不行,你现在虽然没什么危险情况,但颅压这么高还是有点危险的。打个电话给嫂子或者叔叔阿姨吧,你这情况在医院住上一个星期也说不定,总得有个人来照顾你不是?”
于万钧的情况好的有些不太真实,MRI报告显示左侧额叶有轻微异常信号伴轻度水肿,可这位除了左眼看不见以外连头晕或头疼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要说神经性梅毒吧?视神经萎缩速度不可能这么快。快帮我想想,单侧的额叶肿胀还有可能是什么病引起的?”
魏胖子思索片刻,又再次把皮球踢回了齐林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