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浑源有狼狈,贪得无厌民受累!狼是刘铭狼,狈是姚典狈!狼狈和其利,百姓受其罪!呜呼呜呼可有人,除去狼狈做英雄!’”
唱完童谣之后,狄山正色道:“我观公子衣着华丽,车架华美,似是富贵之家,望尽快离开浑源县,以免被这两位粮仓鼠陷害,夺取财产。”
“哦?”
陈元诧异道:“这二位运河将军这么猖狂,就没有人制止他们吗?”
“制止”?狄山呵呵一笑,“据说这二位将军手眼通着天,谁能管得着?”
狄山抿了抿嘴唇,继续说,“前几个月我们这儿新来了个县太爷,看不惯这二位运河将军的作风,参了他们一本,你猜这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陈元附和道、
“嘿”,狄山冷笑连连,“到头来是我们县太爷被免了乌纱帽,就等着摘印官儿来摘印回乡呢!”
“喔?岂有如此之理?”
“是啊,岂有如此之理?”说完,狄山脸色一黯,拱了拱手,回身向着一众守着城门的士兵走去。
陈元看着狄山,神色一动,抱拳高声喊道:“狄兄,待我在城内安顿好以后,定会来西门找你一起喝酒,到时候咱们一醉方休!”
狄山闻言脚步一顿,也不回身,只是抱拳从右斜上方举起,拱了拱,“多谢陈兄弟的邀请,到时候某家一定和陈兄弟不醉不归!”
陈元放下了马车帘子,略微思索了一阵,
“杨叔,此番进城安置好以后,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,你和芃髀(péng,bì)去城内转一转,
一来是找一找岚旗,他至今未归,我怀疑他是出事了。
二来是听一听县城内的百姓对县令和这二位运河将军的评价。”
思考了一会儿,陈元又说,“对了,再探探咱们这位狄守备的风评。”
老杨弯腰拱手,“是,少爷。”
交代完老杨之后,陈元暗自思索,“为什么一路下来只有浑源县设起关防,检查路引,浑源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浑源县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