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可奈何地捧住他的脸,“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沈饶狭长的眼尾扬起,吻住她的唇瓣,像只得意的狐狸,自带蛊惑又足够讨喜。
一通胡闹后,沈饶神清气爽地下车。
祁烟跟在后面,用手给自己扇风,努力降燥,看着他无形的尾巴要翘上天的欢快模样,暗暗感叹。
真要命。
回到别墅,她给现在还在市局加班的牧源去了个电话。
“呦,小烟啊,什么事?”
“他们翻过沈家父母的墓碑。”祁烟直入主题。
对面沉默了会儿,才说。
“你这是去见家长了?行啊,够妥帖。”
“这都是应该做的,”祁烟没跑偏,“我就是来告诉您这件事。”
“啧啧……”牧源那边咋舌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也真是,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事。”
祁烟坐在落地飘窗上,腿晃荡着:“您懂就好。”
“不就是给沈家那小子要赔偿嘛,放心好了,清算的时候少不了他。”
“那好,没事了,我先挂了。”说罢,她就要挂电话。
被牧源叫住。
“哎,你这丫头,我还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牧源踌躇一会儿,说:
“裴大最近加班出任务的架势很拼,我看他再不睡觉就要挂了,我倒是不想管啊,但他死在局里,这影响就很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您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找机会跟他说说,别熬出问题了。”
“您跟他说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