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寂的黑眸一亮,闻声望去,见到来人又瞬间黯淡。
“怎么是你?”
开着招摇敞篷眼戴墨镜的左俞,瞧着不远处这位即使蹲了两天局子,眼下有些疲态,却仍西装革履,不失矜贵冷肃的男人。
这位爷,在外人面前的架子素来不小。
左俞一只手搭着方向盘说:
“我奉命来接您。”
说罢,他还很给面子的下车帮忙开门,做出个请的姿势。
“上车吧,沈大少爷。”
沈饶没动,视线往后方看去,似在找什么人。
左俞当然知道他在找谁,倚着车门说:“别找了,祁烟不在。”
“她去哪了?”沈饶直接问。
左俞指指虚空,一本正经地说:“天上。”
“……”
沈饶好看的眉心皱起。
眼见他就要发作,左俞忙笑道:“我开玩笑的,哈哈哈——”
“这并不好笑。”沈饶冷嗓说。
他没再问左俞。
祁烟的这些下属,一个比一个有个性,他不想浪费过多时间,近两天没见她。
他很想她,很想很想。
沈饶低眉准备给祁烟打电话,左俞看出他的打算,走过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