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道!我道!你先放下!”
金荟脸色惨白地掏出手机,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停顿一秒,报警的想法一闪而过,但在余光触到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清眸又消失殆尽。
开玩笑,估计等警察来,她都成筛子了。
金荟颤着手拨通沈饶的电话,不出意外打不通。
“他,他不接……”金荟说,“这不能怪我。”
“继续。”祁烟指腹扣扣扳机。
“……”
又继续打了三次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电话接通了。
金荟心底有一丝意外,平常跟他打电话永远都是不接,不然她也不至于亲自跑来。
“开免提,”祁烟睨她,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应该知道。”
金荟艰难地吞咽,努力让声线听起来稳定。
“喂,饶哥儿啊。”
“三婶,还有事?”
对面的嗓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情绪。
金荟瞅了眼对准她的祁烟,咬咬唇。
“……三婶冷静下来想了想,刚才在气头上说的话太重了,三婶真心实意地给你道个歉,你别往心里去,我也是担心你弟弟太着急了,现在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话筒里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祁烟是不是在你那?”
不得不说他猜的很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