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什么事?我跟你这种档次的人无话可说。”
要说给这个导致她儿子被揍、被捅刀的女人,她心里除了恨,还有一种诡异地恐惧。
对就是恐惧。
但在这贱人面前她又不想露怯,只能强撑着气势。
祁烟摇晃合盖将打火机塞进西裤口袋,就插着兜朝她走,不紧不慢地步调。
金荟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事就让开!”她吼道。
祁烟没几步便到了金荟面前。
她长得高,即便金荟穿了五厘米的高跟鞋,还比她矮了半个头。
清冷的眸极轻地垂视下来,金荟只觉得那视线阴冷异常。
好似有什么冷冰冰地东西,自头顶死死缠住她的咽喉。
一眨眼便能将人狠狠绞死。
她有点呼吸不畅,用尽全身力气去推祁烟:“小贱人!滚……”
没推动……
反被握住手,祁烟捏住她一看就保养极好地手腕,俯身没什么情绪地笑。
“沈三夫人,我们聊聊。”
这一瞬间金荟浑身的汗毛倒立。
那只温凉的手箍着她,好似被攀爬的附骨之蛆,警觉地感官在疯狂叫嚣着远离,可她手却一点都抽不出来。
明明这人看着完全没用力。
“聊,聊什么?你先,先放开我!”
她努力保持镇定。
祁烟低眸,还有闲心去瞧她被微微攥出红痕的手腕,语气不咸不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