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烟眉头微皱,舔了下唇角,血腥的铁锈味散开,她视线移至满面潮红,却仍旧狠狠瞪她的沈饶。
她看向车内旖旎的场景,乱七八糟的沈饶,闭塞的空间暧-昧的气息,还有唇上的刺痛唤醒了祁烟的理智,头疼地捂住眼睛。
她都干了些什么?
“你……你给我松开……”
沈饶有气无力地偏眸,他的手被祁烟用领带绑住。
而他自己的领带湿漉漉的被丢在一旁,估计是彻底不能用了。
祁烟乖乖照做,给他解开,手腕被勒出红痕,在冷白的皮肤很是刺目。
她心虚地埝捻手指,解释还没解释清,她倒是先把人‘强’了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即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仍无法掩盖沈饶的冷漠。
他揉着手腕,看都不看她一眼,很像被强后的高岭之花,冷静自持。
可沈饶没有‘高岭之花’的骨气,半晌,哽咽着开口,“……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女的,我……”
他似是说不下去了,祁烟倒来了兴致,手不老实的攀上他的腰,埋在他滚烫的颈间,胸腔震动,低声问。
“你什么?”
“……我不能接受……”
沈饶原本想说,只要别不要他就好,但他忍不了,他只想独占祁烟。
这会儿他的气消了大半,气没了,那就只剩满腹的委屈。
他死死揪住祁烟的衣服,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,不要钱地往下掉。
“…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见?为什么在我的车旁边做那种事?你……”
沈饶深吸一口气,颤声道: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按理来说,他解开手应该第一时间扇祁烟一巴掌,可他舍不得。
祁烟也觉得自己过分,“这次是我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