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饶不敢用力,怕松松垮垮的浴袍被他全拽下来了。
到时候是什么盛景,沈饶不敢想,单单这样都要热血上涌了。
祁烟回头,不解道:“还不行吗?”
“……不是,”沈饶掩饰性的干咳两声,扭捏道,“每次都只有你帮我,我,我也想帮帮你……”
沈饶小心地望向祁烟,发现她没什么表情,甚至都不是淡漠了,而是……空白?
“你不想,我就不再提了……”
他本能地心慌,忙找补道。
长睫垂下,掩盖住眸底的光,攥紧了手心,指骨攥得发白,唇角扯出有些苦涩的弧度。
祁烟愿意碰他都算是奇迹。
他果然变得贪心了,要求越来越多。
等了半天,身边人都没有反应,沈饶缓和情绪,奇怪地仰起头,眼前的场景,让他怔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只见。
祁烟侧着眸看向旁处,单手捂着的脸,能从指缝中看到绯色的嫣红,像熟透的苹果,白里透红,又通红。
沈饶直愣愣地看她,她似是无法忍耐,那只干净的手捂上眼,艰难道。
“你别看了,我有点受不了了。”
从未与人这般亲近的不止沈饶,还有她。
“……”
她这样,倒整的沈饶也开始不自在。
两个人,前几分钟还在做亲.密事,这会儿一个塞一个的脸红。
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,还会因为在意的人的一句话,一个吻,而红透耳根。
二人就这么对着害羞了一会儿,祁烟才缓过来,用手扇扇风给自己散散热气,正色来回答他先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