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距离极近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,不自觉地吞咽了下,慌神道。
“做,做什么?”
祁烟低头,蹭上他泛着薄红的脖颈,手箍住他发烫的腰,轻笑道:“我帮帮你?”
“……”
沈饶的视线缓缓下移,触到清晨起来,不争气的某处,脸烫如烙铁,耳根更是红的要滴血。
他忙拉住祁烟要作乱的手,颤声道。
“别,你手刚好……”
祁烟:“……”
祁烟无语,都什么时候了,还关心她手。
见他这样,她的心不可控地软成一滩春水,亲亲他张合喘息的唇角,诱哄道。
“我手好了,不信你试试。”
沈饶:“……”
谁要试啊?!
沈饶想拒绝,但人软绵绵地,推开她的力道跟没有一样,反倒像是欲擒故纵。
到最后,他还是没能扛住祁烟一本正经的蛊惑,甘愿沉沦。
祁烟洗漱完出来,沈饶还面色潮红地趴在床上,活像被恶霸调戏后的良家妇男,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。
祁烟叉着腰看他,拉开被子一角,勾唇。
“还不起来?要我抱你去清理?”
要说他是累的起不来,祁烟是不信的,这人体力好的很。
沈饶滚着湿潮的黑眸,盯着她,伸出冷白匀称的小臂,不客气道。
“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