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反悔。”
可沈饶还是不放心,倏地起身,拿起床头的手机,打开录音模式,放到她面前。
“再说一遍,我要保留证据。”
“……”
祁烟默了默,捻了下指尖,跟一脸执拗的沈饶对视,认真道。
“沈饶,其实我们的关系不是我选择你,而是你选择我,你要想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不认账?”
沈饶怀疑的盯着她。
“……”
祁烟噎了下,咬咬腮肉,在他炙热的视线中,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说完后,沈饶如获至宝的捧着手机,弄了好几份备份,生怕数据丢失。
祁烟看他这么谨慎,无奈的摇摇头,起身将医药箱拿来,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多亏这半个月,在卧室也被祁烟强制穿着拖鞋,所以他只有手上有伤。
祁烟认真给他的伤口消毒。
沈饶老实的任她摆弄着,余光瞥到破碎的落地窗,月已然西斜,将地上的碎片往右照出长影。
他现在才感觉到冷风,缩了缩脖子,往祁烟身旁凑了凑。
头抵在她的肩上,嗅着的凛冽的冷香,压着嗓音喃喃。
“我发病时是不是很烦?是不是很讨厌?很不可理喻?”
“对不起,我会乖乖吃药的,你别嫌弃我,很快就会治好了。”
祁烟手抖了下,碘酒擦到旁边没伤口的皮肤上。
她抿了下唇,继续用棉签给他伤口消毒,动作比刚才还要轻。
“没有,你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