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拉起祁烟,检查她的膝盖没有被玻璃渣扎破后,便转身往回走。
不顾手上往下淌的鲜血,也没有任何表情。
祁烟愣了下,拉住他的手腕,急忙道。
“我没有骗你,先包扎……”
剩下的话,在看到沈饶沉默流泪的脸时,又卡在喉咙里,生涩如砂砾。
他的泪止不住,表情空洞,许久,才聚焦到祁烟身上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骗骗我那?这很难吗?”
“是不是我死了,你会有麻烦,才骗我的?祁烟一次就够了,我受不了两次……”
“……我没有骗你,你相信我。”
沈饶似听不进去,眉宇间染上疲惫。
泪还在流,冰冷湿咸。
“你出去吧,我今天不会再出事了,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祁烟手松了下。
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忽然一慌,又猛地抓住他的指节。
这是本能的动作,她做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沈饶皱着眉,刚想甩开她的手,眼前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推倒在床上。
恍然间,熟悉的雪松气,侵略过来,勾着他所有感官。
祁烟压着他,认真的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之前骗了你,是我不对,裴屿臣确实跟我有婚约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。
沈饶就冷笑着偏开脸,面色苍白,薄唇颤抖,声音却是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