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趁着祁烟捡衣服的空档,又再次冲向窗户后,彻底惹怒了她。
祁烟捡起掉落在地的领带,缠上他的手,冷着脸把他绑到床架上。
这次的沈饶没有配合,他拼命的挣扎。
冷白的手腕蹭出刺眼的红痕,他的眼也染上猩红。
祁烟的绑法很专业,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的声音沙哑撕裂。
“松开我,祁烟,松开我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祁烟握住他乱动的手,耐下心疼。
“你先忍一下,冷静冷静好吗?”
“祁烟,松开,松开……”
沈饶好似根本听不进去旁的,只能反复拉扯,想要挣开。
但祁烟并没有因此心软,她起身把窗户锁上。
出门十几分钟,提着个袋子回来。
这时沈饶的手腕已经因剧烈挣扎,被领带磨破了皮,在他的腕间很突兀灼眼。
祁烟将的袋子放到床上,箍住他,去解开领带,这时的沈饶眼角已经带泪了。
就在他缓气不再颤抖时,祁烟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掏出条带绒能缓解摩擦的精致锁链。
“……”
沈饶瞳孔颤动,想要起身,却被她拽住脚踝。
只听清冷恶魔,轻声诱哄。
“乖,我们只戴一段时间,很快就会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