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医生,什么事?”
尽管这位医生医德存疑,但她是祁烟的发小,要敬着。
“我来叫你去检查室,刚到了新设备,正好给你查查有没有别的毛病。”
白娅搓搓手,语气有些兴奋。
看沈饶的眼神,像看实验室的小白鼠。
这也不怪她,这里一堆顶尖器材,但就这一个病人,她逮不到人,只好拿沈饶来过把瘾。
不过这种医疗器材,从出厂前就会经过好几轮检验试用,安全系数不用说。
经过最高权限认定的器材,才能大规模往下投放。
同样,能到这的没有无用的东西,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。
她就是手痒,想找人操作一下,而沈饶就是现成的最合适的对象。
听着有点奇怪,但沈饶没多问。
祁烟的人总不会害他。
给陈怀下达完明天的工作安排,便跟着白娅进了检查室。
陈怀看着自家老板的背影,又看看手机上司机发来的短信。
应该不用说了吧?
半个小时之后。
沈饶整理着病号服回到病房,垂着狭长的眼角,姣好的五官没什么表情,周身散发着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。
瞥到渐暗的天色,深黑的眸,底下越来越沉。
刚打开门,一股香味飘来,掀起眼皮看过去,不远处的沙发上,坐着朝思暮想的人。
脚步顿住,眼底挤压的黑云消散,冷滞的心跳开始回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