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语的抿抿唇角。
“没有变丑,就是需要冰敷。”
话音刚落。
病房门敲了三声,医疗师将冰袋送来。
祁烟拿过,抵在他肿起的侧脸,动作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小心。
沈饶被冰袋激的闭上眼,轻嘶一声,但没退开,就这么靠在冰袋上,大手覆上她的手。
火热和冰凉碰撞,交织掠夺。
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掌心,慢慢夺过冰袋。
接着睁眸看她一眼后,偏头扯唇。
“好了,你出去吧,我自己敷就好。”
祁烟睨着不愿正脸对着她的沈饶,捻捻残留冰冷还有炽热体温的指尖。
往后退了两步,站在不远处抱臂看他。
“你吃,吃完了我就出去。”
沈饶瞥她,看看桌上的粥,不太想吃,又不想她担心。
一只手拿冰袋,一只手打着吊针,去拿桌上的勺子有些困难。
祁烟看着他,也没什么动作。
就在沈饶不顾手上吊针要去拿勺子时,凑近箍住他的手腕,声音平淡道。
“你等会儿。”
说完出门,没一会儿,她戴着医用口罩回来。
坐在病床边,动作迅速的拿过勺子,一勺粥怼到沈饶面前时,他还有点愣怔。
祁烟也没催他,就那么举着手,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沈饶反应过来,盯着她被口罩遮住的大半张脸,无波清眸跟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