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祁烟掀起眼皮,问了个别的问题。
“牧叔,你为什么从帝都离开?”
好好的部队首长不当,跑去邻市当特警教官。
到底是为什么那?
“……我只是累了,想休息,你别给我岔开话题,我说的话,到底听进去没有?”
牧源的表情有一刹那不自然,但转瞬变成严厉的长辈。
祁烟也没继续追问,歪歪头,唇往上扬了扬。
笑的如灿星朗月,只是底色是冷的。
“我的保护目标,昨天为我挡枪进了抢救室。”
“牧叔,你是知道的,我这个人没什么正义感,也不爱多管闲事,但……”她顿了下,“我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”
沈饶为她挡枪,这个人情太重,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。
如果不快点解决掉,他身边的危险,怕是连觉都睡不好。
牧源深深的看着她。
算是明白今天这一出是为啥了。
原来是给那公子哥报仇的。
不过那娇贵富家子弟,能给祁烟挡枪,他是有些意外的。
连后面听着的裴恕都震了下。
那绿茶小白脸,居然还有这胆识?
不禁,对他改观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