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信誓旦旦的说是沈老夫人派来的。
现在看来,秦侬虞压根没见过她。
连面都没见过的人,老夫人就让对方贴身保护他?
以前老夫人不是没给他塞过保镖,但那些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。
就祁烟这个特殊。
别说挑选了,怕是连名字都不清楚。
还以为老夫人知道保镖是祁烟,故意这么安排。
现在看来不是。
他垂着漆黑的瞳仁,执着她的掌骨,食指轻轻摩擦着手心的薄茧。
祁烟感觉手心被蹭的发痒,往后缩了缩,只是刚动一下,就被紧紧握住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箍住她,偏热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递过来。
偏头,沉静的黑眸跟她对视几秒后,不紧不慢的移开。
祁烟扫过两人相握的手,抿抿唇,没再动。
小声回答他的疑问。
“我们这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咳……”
沈饶还没开口,就被一声低咳打断。
秦侬虞将他们的小动作全部收入眼中,将茶杯搁下。
“确实是我安排的,老了记性不好,忘了。”
这句找补,沈饶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