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人出来制止顾青的大吵大闹,等他发泄完喘着粗气怒瞪祁烟时,她摊开手。
表情平静又冷漠:“说完了吗?说完了我走了。”
说着她转身往外走,皮靴擦过瓷砖地面,发出沉闷的脚步声。
顾青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,要喊出的话全部梗住,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。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又像是痛斥丈夫的妻子只得到无尽的冷暴力,他现在就是这种诡异的无力感。
把这种烦闷咽下后他才道。
“你不去见见沈饶?”
祁烟的脚步停下,只是瞬间便再次向前,语调平淡。
“没必要。”
她自始至终都没回头,身后顾青整个人脸红脖子粗,气的快拧成麻花了。
冲着快消失的背影怒喊:“行,你行祁烟!你够冷血!”
“你不是不要钱吗?你不是清高吗?我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!倒要看看你骨头能有多硬!”
这些话祁烟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,但她都没放在心上。
回到城中村。
她把手机充上电开机,无视99+的消息和未接电话。
点开了白娅刚给她发过来的资料。
正是沈饶现在的情况,确认没有死亡危险后,她便把这件事翻篇了,只是手不自觉的又点起香烟。
摩挲着掉漆的金属打火机,不知不觉的吸了半盒,她将抽出半截的烟塞了回去。
烦躁的将烟盒扔到一边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烦,就是烦,心像是被填满水的海绵塞住,闭塞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