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是打不通?”
他被抓来中心医院就沈饶一个病人,总体来说还挺闲的,所以此时有时间跟自家弟弟闲扯。
“早上打通了,后面打的不接,再打又关机了,现在也找不到人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,她怎么比下水道的老鼠还难找!”
顾青话说的难听,顾砚皱皱眉,不赞同道。
“既然已经分手了,人家跟饶哥儿就没关系了,还是别过度打扰,也别做违法的事。”
在大哥面前,顾青有点心虚,跟不守规矩的顾青和顾笙歌不同,顾砚是最不像顾家人的顾家人。
他清心寡欲,早早放弃家族继承权,天天想着怎么养生,人也认真到带点古板,跟个老干部一样。
顾青突然有点后悔,把这些话说给他听,但是又不吐不快。
“大哥,沈饶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她啊,我不着她找谁,你也不想看着他这样吧。”
顾砚眉心微动,叹气道。
“他就是执念太深,才会变成这样,其实那位什么都不欠他的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。
顾青却不想听这些,就算这是事实。
“当年不告而别的是她,走了就走了,又出现,这就算了,现在又没影了,难道是沈饶欠她的吗?他活该是现在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?”
多亏病房隔音效果好,他声音拔高里面应该也听不见。
见弟弟愤慨的样子,顾砚将眼镜摘下,无奈的捏捏眉心。
“我不好多说,但是你别干违法乱纪的事,也别强制她做什么,不要过多插手,我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
说完他戴上眼镜,拿着病历离开。
顾青斜靠在椅背上,晃着手机继续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