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烟蹙眉,有些事印证了她的猜测,但情况还不明了。
“继续注意沈饶周边动向。”
“好。”
白娅忍不住唏嘘:“烟烟,你这么重视这个沈饶,是不是真的动心了。”
“别多想,只是不想他被牵连。”
“是嘛。”
白娅也没说信不信,通信挂断,新装备到手了,跟左俞庆祝去了。
祁烟只觉得心累,揉揉太阳穴,回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中午再起来洗漱时,大门再次被敲响,她顶着满嘴的泡沫跑去开门。
又是沈饶,只不过换了身衣服,是一套比早上颜色饱和度高些的西服。
她记得三年前,他最讨厌西装,觉得过于刻板不够舒服,平时穿的都是些松散的休闲装。
记忆回溯,祁烟一时觉得有些恍惚,忽然冷不丁的声音,将她思绪拉回来。
“你在想谁?”
沈饶盯着她,眼底浓稠如泼开的墨,漆黑压抑泛着寒光。
刚才祁烟看着他愣神,好像……在透着他看别人,这个认知让沈饶发狂,心头的燥怒几乎要压垮理智。
祁烟觉得这个疑问莫名其妙,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在想狗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话题掀了过去,主要沈饶没有查到,祁烟这三年有跟别人在一起,如果有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视线扫过桌子,上面是早上拿来的早餐,他没带走,看来祁烟也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