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没强求。
等快散场,女人们都离开,包厢恢复寂静,其他人都低着头,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男人招招手,立马有人将烟奉上,另外一边的人帮忙点烟。
他叼着烟,翘着二郎腿拨通号码。
“跟查到的一样,据说三年前离开是因为外婆生病,这几年在老家照顾外婆,今年上半年外婆死了,治病欠了很多钱,这才来醉生居。”
“为什么不跟沈家那位说?”
“我估计是因为自尊心吧,看着脾气挺倔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男人突然笑了起来,那张没有亮点的脸,就算是笑也很普通,只是之前和煦儒雅全然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猖狂。
……
这局结束,祁烟也到了下班时间。
她骑着小电驴到家时,楼下不见沈饶的车,心里松了口气。
天际下起如银丝线的细雨,卷着带着初秋的凉风。
身穿黑色卫衣的头戴兜帽的女人,手指有节奏的在方向盘上敲打。
旁边车载音响,播报着最新路况。
清晰悦耳的女播音声回荡在车内,加上外面绵绵细雨,让人不自觉的放松。
祁烟叼着根可乐味棒棒糖,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醉生居门口,耳朵上的专用无线耳机里,传来声响。
“醉生居几个出入口的监控已经调到了,确定他没有提前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
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,远处的车子启动,低调朴素的黑色大众,隐入夜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