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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陈凡叫人把画拿过来，曹总拍着桌子威胁道，
“你他吗的要是验不出来，老子把你扔进江里喂鱼。”
陈凡冷笑，端起一杯茶水，
噗——
“不要！”
看到他这么粗暴，左汉东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想阻拦，己经来不及了。
一杯茶水将画的左上方打湿，至少西分之一的画被湿透了。
曹老板也气得跳起来，“你……”
一千多万的画，他就敢这样糟蹋？
麻毕的，要是验不出什么？
看我怎么收拾你！
曹老板阴森森地盯着左汉文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他那十几亿的资产弄到自己名下。
跟我玩，哼！
玩死你们！
可是……
正当众人惊愕不己，陈凡嘴角翘起一丝弧度，笑得极为自信。
伸手指着左上角被茶水打湿的位置，那里惊现一行淡淡的字迹。
不是太明显，要非常认真才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