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给你检查,你个坏蛋!”
“啥?不让我检查你想让别人检查?老子削不死你!”
“削谁?敢削我?老娘我和你拼了。”谢美铃针扎着站起来,但是某人已经冲出门外,跑下楼去了。
谢美铃也不去追,知道追不上,转身坐到电脑前,打下一局。
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晚上他还是要回来的。
小侄子在睡觉,奶奶也在睡觉。
老子和母亲在炕上看电视。
万帆就只好出了家门到了院子里。
黄狗本来躺在它的小屋里,见出来一个主人就噌地跑出来了,到万帆面前头摇腚晃。
过年期间,它脖子上的链子也被拿掉,可以满院子瞎转悠了。
黄狗今年七岁了,按照狗的寿命已经是狗到中年了。
好像应该给它找个伴儿了,这老一个狗孤苦伶仃的多可怜。
万帆摸了一把狗头就走出了院子。
但是站在院子门口又陷入了彷徨中。
小圩屯和万帆年龄相仿的人其中一部分已经结婚,没结婚的也都有了媳妇。
初四这天,结婚的都去丈人家拜年去了,没结婚的也把媳妇叫家里鬼混,几乎没有出来玩的。
就连许云郑雪梅也都有了对象,今天都去对象家过年了。
这让想出去走走的某人走到大门口就停住了。
确实没地方走。
小店里虽然依然人声鼎沸,但那里除了中老年人就是后起来的一帮奶黄子,和他不是一个阶段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