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认一下能死啊,还恼羞成怒了。”我继续缠磨。
在我的死磨硬缠下,他终于还是磨不过我,无可奈何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初恋,反正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,除了我俩闺女,我只对你说过爱。”
巨大的满足感,让我的大脑晕晕乎乎的,除了呵呵地傻笑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子获看着傻笑的我,一脸嫌弃地笑着说:“你脑子有病啊?”
“你有药啊?”我学着相声段子里的对白说。
“有病就吃药。”他挑挑眉。
我头枕在他腿上,继续傻笑着说:“你就是我的药,可惜越吃越傻。”
他皱着眉,嘴角却噙着笑,批评我说:“咱闺女以后可别像你,男人说两句好听的就高兴找不到北。姑娘家,得矜持点儿。”
“好,我矜持。”我坐起来和他一起靠在枕头上,“老公,咱回城里住吧?”
“最近雾霾太严重,怕孩子们生病,郊区还好一点儿。怎么,觉得无聊了?”
“我想去剧场听相声。”我回答。
他笑了笑说:“用不着住城里。你想听那个说,我把他叫家里给你说堂会。”
“人家可都是大腕儿,怎么会愿意来给我说堂会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给钱呗。按商演价格给,现金不上税,还不用陪人喝酒应酬,过来说完就走,为什么不愿意?”
跟了他九年,我到底还是没有习惯他们这些有钱人的操作,便说:“那就没有气氛了,还是在剧场看好。”
“行,那我安排一下吧。”他宠溺地吻了一下我的头发。
我靠在他肩头,嗅着空气中淡淡地烟草味儿,说:“老公,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像你父亲一样和一个跟我相像的年轻女人在一起?”
“不会。”他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儿发生,绝不会让你死我前头。”
我没有吭声,即便如他父亲那般的能量,都无法留住她母亲的生命。世事无常,很多事情是人力无法控制的。
“那你呢?如果我死了,你遇到和我相像的男人会不会和他在一起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