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明天的机票吗?”我有些意外。
“给你改签了。早点回去吧,孩子还在家等着呢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让我离开,一天都不想再跟我多待在一起了。
“几点的飞机?”我问。
“下午一点。”他答。
我没有再说话,洗漱好,埋头收拾行李。
“先去吃早饭吧。”他走到我面前说。
“不想吃了,没胃口。”我低着头回答。
“那到飞机上吃也行。”他想了想说:“豆豆还要麻烦你照顾几天,等我那边安排好了就把他接走。不会太久的。”
我没有回答他,把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问:“几点出发?”
“十点。”他突然拉着我的胳膊问:“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我摇了摇头,伸手推掉他拉住我的手,说:“还有一点时间,我想再躺一会儿。你十点钟叫我。”说完便躺在床上,背对着他,眼泪蓄满了眼眶。
半晌,我听到他拉开露台的门出去了,这才敢伸手拭去溢出眼眶的泪水。远处传来阵阵涛声,和嬉戏的人声,房间里我静静地躺着,露台上他默默地抽烟。
时间终于到了,我们退了房,去往机场。
坐在出租车上,我突然觉得掌心空空,才恍然想起从前每次坐车子获都是把我的手置于掌心,可如今他已经放手了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华裔,在放一首中文老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