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俊意气风发地不停地讲着,我却没听进去几句。我看着面前这一排排的房子和正在忙碌的工人,心里一片茫然。我终于开发出了一个像样的别墅盘,实现了我所谓的梦想,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因为我真正的梦想是做那个男人的妻子,和他并肩携手,如今已经没有可能了。一瞬间,我感到万事如浮云,都不重要了。身子也像被抽空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我慢慢地蹲下坐在草地上。
“你都不知道有一个看房团,来了一群煤老板,好嘛,指着图纸说,这给我来一套,这俩个我都要了!跟买白菜一样……”他说着一回头没看见我,又低头一看,连忙蹲下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我捂着脸,摇摇头说:“没事儿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我今天见你就觉得你不对劲儿,是不是跟邢子获闹别扭了?”
“没有,就是心里有点烦。”我说着索性躺在草地上。
“起来,我带你走走。”他伸手拉我。
我心里烦躁,一把甩开他,叫着:“你甭管我!”
“嚯,这火气这么大?”他笑了笑说,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他用力地把我拉起来,又把我拖到车上,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我问。
“去哪儿都比你在草地上挺尸强!”他又笑笑说,“带你去吃喝点败火的,你火气太大了。”
兰博基尼引擎轰鸣着到了EW区的街市,他把车停在路边,带着我去了一家饮品店。坐下后,他对着老板用粤语说了几句,很快就端上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液体。
我闻了闻一股中药味,便有些怀疑地问;“这是什么呀?”
“你喝喝试试,很好喝的。”他说着端起来喝了一大口。
我见他喝得很享受,便也端起来喝了一大口。然而一口下去,从舌头尖苦到舌头根!“这什么东西啊?怎么这么苦?”我龇牙咧嘴地想找点清水漱口。
“癍莎。”他淡淡地回答,“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跟你现在一样欲仙欲死,喝多几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