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他母亲?”我嗤笑一声说。
“对,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母亲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带着威压。
我知道这个孩子我必须接受。忽然想起这几天妞妞在幼儿园学来的一个段子,“吃饭睡觉打豆豆”,便恶意地说:“那好吧,就叫他豆豆吧,长得那么丁点儿。”
“豆豆,这个名字不错,叫着很顺口。”子获赞道。
“切。”我不以为然地又嗤笑一声。
“过几天你就带他回澳洲吧,所有的手续都给你办好了,我让杨敏送你们回去。张姐也会跟着你一起回去,照顾豆豆。”
我终于要解禁了!可是却要带着这么一个小东西回去。我冷笑一声说:“他这么小能坐飞机吗?可别死在路上。”我说完便有些后悔,我竟然如此恶毒地去诅咒一个刚满月的孩子。
子获的神色一凛,双手扶着我的肩,严肃地说:“观儿,我下面说的话你要听好了。从现在开始,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儿子,你十月怀胎给我生下的儿子,对任何人你都必须这样说。我不勉强你去爱这个孩子,但是你必须善待他,当成一个任务也好,当成一种责任也好,总之他不能有半点闪失,否则,你,你的家人,都会有麻烦,而且是大麻烦。我相信你是个懂事的女人,不会做不该做的事,说不该说的话。”
他的手指捏得我的肩膀生疼,似乎是提醒我他的话的力度。
我苦笑一下说:“你想多了,我能说什么呢?说这孩子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,硬要塞给我养?我也要脸面,这样的绿头巾还要到处给别人展示吗?我也不会对一个小婴儿下什么毒手,我没有那么狠毒。再说,你不是还派了你自己的人照顾孩子吗。”
我抚了抚额说:“我有些累了,上去躺一会儿。”说完,我便上楼了。
我是真的累了,这个孩子明晃晃地提醒着我那个男人对我的背叛。或许,他并不这么认为,或许我从来就不该奢望他的忠贞,我也不过就是个妾。
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,醒来便见妞妞如一部小火车一样冲进来,一边用力地拖着我一边激动地叫着:“Mum,thereisababydownstairs!Comeon!”
我终于拗不过她,被拖着下了楼。婴儿床旁,子获翘着腿坐着,心不在焉地坐着玩手机,抬头看见我进来了有些意外。
“来看孩子?”他连忙站起来招呼。
我没吭声,只是漠然地看着小床上的婴儿。我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孩子,眉眼看起来很清秀,只有嘴唇和下巴有一点像子获。他的母亲肯定是个漂亮的女人,邢子获喜欢的女人怎么会不漂亮?
“这是妈妈生的小弟弟吗?”妞妞看看小婴儿,又看看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