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他的那份痴迷消失殆尽,一阵巨大的伤痛攫住了我。凭什么?他想把我送来就送来,他想把我接走就接走!
我刚想对齐爷说,我不走。却见子获站起来,对我伸出手说:“跟我回家吧。”
跟我回家吧!我的大脑一下子就抽空了,也站起来,呆呆地看着他。他也看着我,眸色里是深不见底的柔情。
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中,他握着我的手,又说了一遍: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观儿!”云姨叫了我一声,攥紧我的手。
我已经听不进其他任何的声音,心里只回荡着那句“跟我回家”。我用力地挣脱云姨,向着子获挪动着脚步。
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学过一首英国儿童诗《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》,魔笛吹响,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走。子获的手里就像有这支魔笛,他说“跟我回家”,我便只想跟他走。
他将我揽入怀中,对齐爷和云姨点点头说:“告辞了。”
齐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挥了挥手,端起了茶杯。云姨还想起身留我,被齐爷拉住了。
走出大屋,小六子早已在门口拿着我的包捧着我的大衣等我了。
子获接过我的包,给我穿上大衣,对小六子笑笑说:“兄弟,辛苦了。”
小六子有些受宠若惊,语无伦次地说:“不辛苦。只要小姐好好的,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邢总,请对我们小姐好一点儿。”
子获笑笑点点头,带着我离开了如园。
又坐上了他的车,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开着车,一手抓起我的手吻了吻说:“我让陈姐在家做好了宵夜等你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,就好像他根本不是把我抛在这里两个多月,而只是送我回了趟娘家。
“胃好些了吗?”我问
“嗯,好了。”他顿了顿又问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,以后少喝点酒。”
“嗯,不喝了。已经好多天没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