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疼痛,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恩宠,心也跟着丝丝地痛。
突然我听到他呓语般地呢喃:“想你,好想你,好想你……”
我的心紧成一团,好怕他在我的身上叫出其他女人的名字。
终于,我听到他说了一声:“好想你,观儿……”
这一声呼唤让我的心立刻软成一团,潮水一波一波地在心湖里荡漾开来,整个人都因此润泽绽放!
子获真的醉了,一阵颤栗过后他便伏倒在我身体上睡着了。
他真的很重很重,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。我一点一点从他身下挪出来,又费力把他翻过来。
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我按亮台灯,把光线调到最弱。
半个多月没有好好看看他了,幽暗的灯光下还是那张线条硬朗令我痴迷的脸。他似乎瘦了一些,眼窝有些下陷,眼角也出了几道细纹。
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,下巴上的胡茬刺的我的指尖麻麻的。
正沉浸在指尖细碎的触感,突然他醒了,抬手把我的手拨开,又伸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,紧紧地圈住,便又沉沉睡去。
原来他并没有醒,而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。
第二天醒来时,他还在睡。我尽量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,还是惊动了他。
他醒了,看了看我,沉默不语,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便起来穿衣服。
“子获,在家吃早饭吧。”我挽留他。
他停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,继续穿衣服。
“我不说话。”我看着他补充道。
他嗯了一声,再没有说什么,便去洗漱了。
陈姐煮了白粥,拌了小菜。作为家政,她是很用心的,知道子获午夜回来,便猜到他或许喝了酒,早餐准备得很合主人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