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零零年代,大环境变革,企业不景气,这些两人倒是都实实在在的赶上了。
而就现在这房价过万的一零年代,两人依旧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块钱的死工资。
不过,西河虽说是划区了,但毕竟跟之前的县城也没差了多少,消费也低,周围亲戚朋友也都集中在西河这小县城里,大家都彼此彼此,所以日子过得四平八稳,倒也没啥。
而现在小江这个刚走出校园的毛孩子,十几天就赚了三千多,让老江着实有点担心,一连几天都心事重重,得找个时间跟儿子好好谈谈。
两口子在卧室里嘀咕半天,老江光着膀子,穿个大裤衩子,及拉着拖鞋,从卧室理出来。
江天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“小天,最近挺忙的?”
江建军一屁股坐在江天左手边,沙发立马陷下去一大片,江天身子一歪,差点倒在老江身上。
即使这样,小江同志眼睛愣是没离开手机,他左手一撑努力坐正了,嘴里随口说道:
“啊,忙啊……嗯,是挺忙。”
“.………..”江建军等着江天半天没吱声,紧接着皱了一下眉头,用手巴拉了一下江天,
“你……你先别忙活你那手机,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江天迫不得已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了一眼****,接着又埋头忙活上了,
“哎呀,老同志,别闹,正吃鸡呢!”
“行了你,什么态度,吃什么鸡,想吃鸡找你妈去,先跟你说点事儿。”江建军一把抢过江天的手机放在茶几上,表情严肃。
“小子,你最近在忙活什么?听你妈说,你给人家验什么房,还赚了不少钱?”
看来不给老同志一个交代,估计一个假期都过不安稳,江天索性坐正了,一本正经的跟老江说道:
“老爸,不是验什么房,就是验房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验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