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不认得我啦?”赤乌笑道,冲他就眨巴眨巴眼睛:“这才见过的不是?”
二虎从头到脚打量了他几遍,终于反应过来:“哦,是你?那个红毛儿?”
“什么红毛,我有名字的。”赤乌抱怨道,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,没有再花时间绕弯子,直奔主题:“鹋鹋,这封信是你寄的么?”
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封信,放在茶几上。我看了一眼,那牛皮纸信封跟之前那两个一模一样,上面的收件人是赤乌,寄件人是,我。
我摇头:“不是我寄的,我也收到一封一样的。里面是不是有张照片?”
赤乌点头。
我取出那张照片,这张仍然是一张人物照,照片上是一个瘦瘦的青年人,穿着干净的白衬衣,站在一所学校的大门口。
“收到这莫名其妙的东西,桃夭他们不放心,让我来找你问问。”赤乌说道。
“冷杉……都跟你们说了?”我低声问道。
赤乌点头。
“只有你来呢……”我看了他一眼,终于还是问了:“鬼大爷没来么?”
赤乌苦笑,没有吭声。
我知道,自从上次受伤以后,迟珞心里一直有些疙瘩,在他的心里总觉得是因为他,我才受伤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状况。
赤乌站起来,抖了抖羽毛:“我有点累了,你先琢磨着,我去你书房睡会儿。”他说完径自就进了屋。
一夜无话。
二虎四虎在客厅窝了一晚,一早就回去了。他们说需要帮助可以再去找他们,我谢过了。
下班时候,赤乌窝在书房里仍然没有动静,我敲了敲书房的门,没有人应。这赤乌该不会睡了一整天吧?我摸出钥匙打开了门。
赤乌瘫在床上,面朝着墙,果然没起来。
我走近了,轻轻推了推他:“喂,死鸟?睡差不多起来了啊。”
他仍然对着墙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