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一段是迟珞跟我讲的,直听得我这样一个唯物主义好青年怀疑人生。
“我?”我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形容此时的心情:“你们说是我放火烧山?”
迟珞淡定地点了点头:“看来是。”
“尼玛我连火柴都没有一根儿,我怎么就把那市场烧了?”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种事儿。
“你是没看到,那刀疤缩在树后头吓得那个屁滚尿流,想起都想笑。”赤乌自顾自地笑个不停:“那么大个人,尿裤子了都。哈哈哈……”
“麻麻好腻害!”绿娃子居然听得一脸兴奋,拍着手,蹦跶个不停。
“这都啥事儿啊……”我扶了扶额头:“那你们问了么?那个刀疤为什么抓我?”
赤乌和迟珞再次对视了一眼,很有默契地都没吭声儿。
“嘿,你们这什么意思啊?”我不禁有点冒火:“死鸟,别瞒着我!”
赤乌挠了挠头:“啊,我去看看舅舅回了没。你们聊着。”
“你?!”我指着他鼻子,赤乌转身走了。我只好看向迟珞:“鬼大爷……”
迟珞也向门走去。
“哎,别走啊,我乖,我叫你夫……”还没等我叫出口,鬼大爷已经出去了。
“什么情况?!”我抓狂地抓起了头发:“都不说?”
绿娃子摇了摇我的袖子,我正气头上,张口就骂道:“死娃儿,别扯!”
“麻麻……”绿娃子巴巴地看着我。
“别造!烦着呢。一边儿玩儿去!”我还气鼓鼓的。
“麻麻,粑粑们不告诉你,绿娃子跟你说好不好?”绿娃子吐了吐舌头,冲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