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又犯病了吗?”他皱了皱眉。
“啥?”我琢磨着我这究竟是有什么毛病,个个都说我有病?
“走吧,我们回去慢慢说。”他抓着我就走,他的手触到我的皮肤我立刻冷僵了,只得机械地跟着他走。
破败的村子里冷嗖嗖的,当然,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冰人在我身边的缘故。
我一路东张西望,村子确实是村子,也有不少石头、木头建起的房子,却不似有人居住。。这些房子上爬着一层厚厚的爬山虎,几乎把整栋整栋的小楼覆盖在藤蔓之下。
过了这片爬山虎盘踞的区域,他拖着我向远处的丘陵走去,那上面有个破旧的石屋子。
一路上都没看到人,他也没有再说话。只有从手腕上传来的一阵阵寒意,冻得我直嘚瑟。
“……那个谁……这村子里没人住了么?”我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很复杂:“丁香,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?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?”
“他们是哪们?丁香又是谁?”我一头雾水。
石屋里摆设很简单,只有几件古旧的家具。那些日常的摆设却是很干净,我偷偷拂了拂桌面,一点灰尘都没有。
他倒了茶水递给我,那杯子的材质很考究,跟这简陋的屋子很不相称,是一种很温润的浅绿色。
我触到茶杯的时候,眼前幽蓝色的光焰又是一闪,眼前再次陷入模糊中。
“这个杯子是你最喜欢的,能想起来么?”他坐在我对面,巴巴地盯着我。
杯子什么的,我是没想起来。不过从这个角度看来,这个男人除了一头白发很是诡异之外,长得倒是十分清秀。
美人儿啊,果然,跳出现实世界,哪儿哪儿都是美人儿。
他被我盯着看,竟然有些脸红。我嘴角一勾,只觉得口水都要淌出来了。
但随即我就再没心思欣赏美人儿了。
因为一阵剧烈的头痛。
“丁香……”我最后看到得画面是他焦急地看着我,摇晃着我的肩膀。
摇摇晃晃的花轿,一阵昏昏欲睡。我模模糊糊睁开眼,看到的是自己一身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