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脚步一僵,随即脚步更快了些,冲到许沫面前蹲下,将她环进怀里,“沫沫,没事,还有哥哥。”
许沫忍不住,再次放声大哭。
从今以后,她只有哥哥了。
那个用所有一切默默爱着她的男人,没了。
莫君清、温寒洋、楚文约听到消息后,陆续赶来,开始着手操办许爸的后事。
许沫哭的太久,又水米未进,身子撑不住,半夜时候昏睡过去。
简司曜把沐暖晴和许沫一起送回了公寓,沐暖晴留下来陪许沫,简司曜又折返回去帮许沉。
许沫安静的躺在床上,眉头紧紧皱着,脸色惨白如纸,像个可怜的孩子。
沐暖晴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睡的沉,悄声离开,去厨房给她熬粥。
她哭了那么久,连口水都喝不下去,这样下去,身子会垮。
她将粥熬好端进卧室时,许沫侧躺着,蜷缩在被窝里,无声抽泣着。
她快步走过去,将粥在床头桌上放下,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,“沫沫,你不能这样,叔叔的后事还等你操办,你哭垮了身子,叔叔的后事怎么办?”
许沫泪眼朦胧的看她,“姐姐,我忍不住,我脑袋里转来转去都是过去的事情……我好后悔、好后悔……”
后悔不该嫁给冷毅、不该离开爸爸、不该把爸爸一个人留在那栋空寂破败的房子里。
她有太多的后悔,太多的不该,可晚了,来不及了,岁月不会重来,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她的爸爸没了,她再也见不到了,再也听不到他叫他一声沫沫,她也没办法和他说声对不起、我好想你。
爸爸,我真的好想好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