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一杯果酒送到司怜面前,司怜倒是不像琴曦般对酒毫无感觉,第一次饮酒,便爱上了这种味道,这也是她多年来不曾感受到的风韵。
和叶天歌把酒言欢,没有高谈阔论,有的多是自己的见解和修行上的小小波折。
这让叶天歌有些喜出望外,神采飞扬,仿佛找到了知己般。
司怜虽是温婉宁静的性子,内心却是坚强执着的性子,遇到修行上的不同见解,也会据理力争,让叶天歌大开眼界,更是对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刮目相看。
酒酣耳熟过后,司怜抚着额头,脸蛋通红,有些迷糊不清,口中却还在坚持着自己关于御灵境修行的独特见解,显得煞是可爱。
叶天歌笑着摇了摇头,果然是第一次喝酒,仅仅两小坛低度数的果酒就让司怜瘫坐一团,神志不清了。
正常来说,只要刻意控制,修士是很难喝醉的,但两人对酒当歌,又岂会动用灵力?
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司怜,叶天歌也不忸怩,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,送到了客房的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便离去了。
夕阳西下,不省人事的司怜才渐渐清醒过来,醒来的第一感觉自然是头疼,昏昏沉沉,四肢也是有些无力,司怜抚着额头,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最后落在了床边桌子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茶水,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司怜拿起纸条,上面写着俊秀的几个大字。
“桌上是醒酒汤,喝了身体会舒服一些。”
司怜将纸条放在胸上,眼神有些恍惚,她记得之前是在和叶天歌喝酒论道,竟是这般不争气么,醉地不省人事,真是丢脸呢。
想到是叶天歌将她抱来此处,她的脸颊有些泛红,也不知是酒劲未解还是别的什么缘故。
端起叶天歌准备的醒酒汤,司怜清楚地看到桌子上的圆形符文,简单精细,一个小型的加热法阵,司怜心头一暖,这叶天歌还真是细心。
喝了醒酒汤,在床边打坐了片刻,化解酒力,觉得身体已无大碍,便出了门。
此时的叶天歌依旧在演武场上练功,赤裸着上半身,挥舞着长剑,一招一式行云流水,没有过多的花样,每一式都干净利落,威力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