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心然,你也不想想这几天你和本帝少来国外到底是为了什么!”
他的手撑在透明的玻璃窗上,言语轻挑。
这个玻璃窗是可以看到外面的,可是外面看不到里面。
所以,他们可以尽情的做,尽情的狂欢!
简心然埋着头,咬着唇,不敢看他了。
她的头甚至都快要埋到了自己的胸间了……
是啊,这七天不是她自找的吗?
在度假村用六天换一个晚上的不要做,可是没想到这整整七天都要被他占有!
这……着实的太不划算了啊。
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
那侵略的目光太强烈,她都受不了了。
又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,她就又羞又无助又害怕。
厉泽烈的勇猛,她是亲身体会过的。
简直就是一场强盗的掠夺,狂风暴雨。
“怎么,是想明白了吗?”
厉泽烈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,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简心然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