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对他求饶。
“简心然,不要什么?”厉泽烈幽幽的接了一句。
有时候,这人说梦话的时候,你问她,她会回答你。
简心然不满的嘟囔,红润润的唇瓣翘得老高,“啊,你,你不要脱我衣服,不要进来,啊……你快给我停下来,下去下去……呜呜……”
到了后面,又没有了声音。
厉泽烈听到这里,算是明了了几分了。
最后,他不由得低低的笑出了声来了。
他的简小仆刚刚是在做春|梦吗?
从她的表情和话语看来,她虽然在抗拒,但是好像梦里已经发生了。
而,她梦到的对象,不是别人,正是厉泽烈。
厉泽烈光是想想,心里还是觉得挺开心的。
至少,简心然做梦有梦到他,还是这种梦。
还好简心然梦到的是他,要是别人,他一定直接把那个人大卸八块,哪怕是做梦的,也不行。
“简心然,你个大色|女,
连做梦都要做这样的梦。
不觉得害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