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大夫给卫桐把了一下脉之后,确定地回禀:“王爷,草民行医二十年,草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女子的确是怀孕了,是喜脉。”
喜脉?
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
联想当日侄儿的怪异之处,晋王一下子锁定了目标。
魏王去看了卫桐。
卫桐背上有伤,所以趴在地上,她浑身滚烫,口中胡言乱语着“娘亲”、“行之”之类的话。
“卫桐是我,我是行之。”魏王看着卫桐的惨状心有不忍。
“行之,行之你来了。你要救救我,你一定要救救我。我不想死。”卫桐在看见他的那一刻,鼻腔便瞬间酸了,眼泪夺眶而出。
魏王有那么一刻心软了。
可很快,他的心就变硬了。
“我给你找了大夫。你这身子必须得治,你得活到我救你那天。”
过了两个时辰。
“这是药,你别忘了喝。”
卫桐满脸信任地看着魏王,将药一饮而尽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魏王有些不忍,径直离开了。
还没等她细细体味这一丝柔情蜜意,喉咙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“好疼,好疼!”卫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然后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卫桐心痛得都麻木了。
怎么会这样呢?
魏王怎么会给她下毒呢!
她尝试着张开嘴巴说话,什么都说不出来,好疼好难过,痛得她嘶牙打颤。
她的心底里只有惶恐无助,她想起魏王魁梧的身影,曾经那个男人是她生命里的一片绿洲,她的人生如同荒漠,绿洲于她来说尤为珍贵。曾经那个男人就是支撑她的全部。